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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头。
燕行不想再继续手受伤这个话题,促狭地问了一句:“那你还要不要跟我离婚了?”
这话一出,顾衍也想到了自己曾经说的那些煞笔话以及做过的煞笔事,他向来稳重,但此时还是难免红了脸。
当然也尴尬至极。
不过面对燕行的问题,他还是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离。”
话刚落音,他又补了一句:“这个游戏我认输。”
虽说顾衍表了态,也认了输,不过燕行显然没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他这段时间跟顾衍冷战,心里不得劲到了极点,这会儿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不得好好地整一整顾衍。
“别啊,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认输呢?”燕行伸手戳着男人的胸口,“咱们这个游戏才玩了多久,你就认输多没意思。”
“还是说——”青年手指慢慢画着圈,“其实你已经爱上我了?”
顾衍没接这话,主要是他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是单纯作为人类的顾衍,那他此时此刻可以毫不犹豫地跟燕行继续这个话题,可融合了小黑记忆的他,只要一想起自己还是灵魂时,对着燕行做过的那些事,他就浑身都不对劲,脸也热得慌。
燕行咄咄逼人:“说话啊,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顾衍忍着脸红,闭上眼点了点头:“嗯。”
酒吧的招牌灯还亮着,霓虹闪烁着五色的光,印在男人的脸上。
因为多年不见光,男人皮肤很白皙,在这样的灯光照耀下,那皮肤白得都像是发了光似的,在这周围的昏暗环境里,显得特别吸睛,让人挪不开眼。
燕行心里痒痒的,又逼问道:“嗯又是什么意思?爱上就是爱上,没爱上就是没爱上,都说愿赌服输,你这人怎么说话还遮遮掩掩的?”
顾衍没接话,他脸热得厉害,也不太敢看此时的燕行。
明明之前对着胡子男时还像个从地狱里来的煞星,这会儿却完全没了那身杀气,剩下的只有面临喜欢之人时的无措。
燕行不依不饶:“说话啊,不说话又是什么意思?我说顾衍同学,顾小黑同学,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难不成你还想赖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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