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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行嗯了声:“怎么了奶奶,您找我有事?”
望着自家看起来乖巧又无害的孙媳妇,顾奶奶也是有点欲言又止:“那什么……”
老太太的模样是好奇中带着恐惧,燕行见状直接道:“没事奶奶,您要是有什么想问的话就直接问,不碍事。”
顾奶奶喉咙滚动一下:“这世界上……真有鬼吗?”
燕行默了一瞬,他瞅着老太太又好奇又害怕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给出肯定还是否定答案。
说没有?
可这世上的确存在鬼,而且她自个儿的宝贝孙孙之前就成了鬼,不止成了鬼,还成了比鬼高等级的煞。
说有?
可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真经得住这个刺激吗?
毕竟他可知道,老太太是个无鬼神论者,此前还教导他要讲究科学,不要有封建思想来着。
想了想,燕行决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他看着老太太的眼睛摇了摇头:“没鬼,咱们做人要相信科学,人死了身体埋在土里都烂了,哪里来的鬼?”
顾奶奶:“???”
顾奶奶:“可是你刚才跟方海……”
燕行:“哦,都是骗他的,他都找上门来了,而且看起来好像我是他的最后救命稻草,要是我说我也没办法,他估计就绝望了。我那都是为了稳定他,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顾奶奶:“……”说得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见燕行表情真挚,顾奶奶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信了,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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