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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一张白纸。白纸上已经有些许勾画,是一个航空探测器的模样。秦故用手机调出相关参数,一边核对一边填补。
秦故在书桌前坐到了天黑。他听到梁轶免在傍晚的时候出来,和袁从萍用过晚餐,又回了房间。秦故始终没有出去。
房子又安静下来,每个成员都如孤岛,仿佛只是陌生的行客。然而半小时后,梁轶免又出来了。
“我房间漏水。”秦故听到梁轶免这样说。
袁从萍:“哪里漏?漏很多吗?我看看。”
梁轶免:“滴到我床上。”
秦故推开房门,梁轶免和袁从萍站在过道,闻声回头。梁轶免显然以为秦故已经走了,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秦故过去看了看。漏得不太厉害,拿盆接着就没事了,只是位置不凑巧,如果一直这样滴水,梁轶免今晚是不能在这睡了。
袁从萍拿毛巾垫着盆放在梁轶免床上:“我去楼上看看。”
片刻后她回来:“敲门没人应。”她对梁轶免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找人来修。”
袁从萍看向秦故,脸上闪过一抹为难,欲言又止。
秦故替她开了口:“可以睡我房间。”
梁轶免朝他看来,秦故又道:“我可以去张宇成家。你自己睡。”他已经连着一周没在家睡过,多住一天也无妨。
梁轶免轻声道谢。袁从萍:“太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明天一定找人来修,我再帮你把床上用品重新换过。”
秦故:“没事,不用换。”
袁从萍一愣,但也只当他是不在意这些。秦故回房间,正想收拾一下衣服走人,打开许久没碰过的手机,才看到张宇成下午给他发的信息。
——我爸妈回来了,这次说待到过完年才走。你要是想来还可以直接来,没事儿,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还发了个两只狗一块儿傻乐的表情包。
张宇成父母常年在外经商,和儿子感情还可以,就是相处的时间不多。好不容易能团聚,秦故一个外人再去借宿,未免太打扰。
偏偏这么巧。
秦故迟疑良久,终于还是按熄手机。梁轶免还在外面站着,秦故回身叫他:“梁轶免,我可能走不了了。”
梁轶免望过来,好像预料到秦故要说什么,神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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