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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牧深:“你不是说你老公……”
周意正神色冷下来,过了片刻恹恹道:“这游戏能换人进来你知道吧?我就是被他换进来的。狗男人在外面海誓山盟一生一世的毒誓每天都发,进来第一关就把我换进来了,呵,当初发毒誓怎么没劈死他。”
阎牧深欲言又止,能言善辩的他第一次一个字都没憋出来,拍了拍周意正的肩膀,“他会遭雷劈的,真的。”
周意正不置可否,又上楼去等鬼敲门了。
阎牧深坐到白鲸身边,刚想说点什么,白鲸皱着眉问道:“0和1是什么意思,渣男是人渣的男人吗?”
阎牧深吃惊:“你不知道什么意思?”
周意正昨天就说过1了,当时白鲸没表现出不懂,还瞪他,刚才也是,差点就对他拔/枪了。
“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想打我?”
白鲸很平静,“听着不是什么好词。”
阎牧深当然知道他解释了,白鲸会生气,但是他又挺想让白鲸知道的,就语速含糊飞快地说道:“0和1就是男同位置区分,1是上面的,0是下面。渣男就是在感情中做了不配做人的事情……啊!我想起来了,我得赶紧去开门,今天要把你和小静说的那个论验证了。我走了,秋秋你抱着吧。”
说完一溜烟就跑上楼了。
背影看起来又怂又勇敢。
白鲸垂眸看着怀里的秋秋,半晌轻声道:“那我也是1……”
1是上位者。
他一直都是上位者。
秋秋是个小孩,喜欢到处玩,她牵着白鲸的手,两人在城堡中转悠。秋秋不会说话,白鲸不爱说话,两人楼上楼下的走了两圈,一句话也没有。
秋秋在四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停下,小女孩注视着玻璃,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鲸站在她身侧陪着她。
窗外雨水不断,玻璃上覆盖的水纹久久不散,他们在这里站了很久,蓦地,秋秋伸出一根手指,描摹玻璃上的水波纹。
她的指腹划过玻璃边角,大颗的雨水砸在上面,白鲸在某个角度,看到了上面很浅的一个标济。
白鲸松开秋秋的手,重新调整角度,仔细看着玻璃上的标济。
两行波浪线,线上一个叉,什么意思?
谁画在这里的?
白鲸在窗前弯下了腰,随着他离标济更近,他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好像曾经,这里有一个人,不,不是人,只是一双眼睛,他也像他这样,看着这块玻璃,然后在这里留下了这个标济。
“唔……”白鲸回过神的时候,他狼狈地靠在墙上,手用力地按着太阳穴,大口喘气,秋秋抱着猫蹲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白鲸伸出修长的手,学着阎牧深的样子揉了下秋秋的头,“我没事,我们走吧。”
他把秋秋送回了房间,自己又回到那个地方站着。
他脑海里的记忆只有从这个游戏醒来后的,之前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这个标济,他直觉是他留的,可他完全想不起来他以前有没有来过这里,这个符号又是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人?
阎牧深在房间里一直开门,开了得有三十次,一个鬼也没开到,他气笑了,“真要找它的时候,它还不来了,操。”
他对门外剩下排着队敲门的三个人道:“下午再来吧。”
那三个人不愿意,阎牧深直接关门下楼去找白鲸了。他站在楼梯口,看见电梯,心道再试一次吧,毕竟这件事不能拖,万一别的玩家再交易几次,后面就太难玩了。
阎牧深按开了电梯,没想到里面站着个男人,他及时刹住脚,“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里面原本站的还算笔直的男人在看到阎牧深后下意识地含了点胸,低着头,有些怯懦的样子,“你进。”
声音跟含着口水在说话。
阎牧深走了进去,他随口聊天一般道:“我记得你,你是住202的,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头低的更低了,两只手也往破烂的袖口里塞,“俺叫……胡明。”
方言的语调说的很怪异。
阎牧深一笑,“别怕,我是人,不是鬼。”
一楼到了,阎牧深不用出去,一眼就能看到餐厅没有白鲸的身影,胡明从他身侧飞快走了出去。
阎牧深看着他故意装腿脚不好的步伐,脸上面无表情。胡明,应该是个假名字。他欲盖弥彰的表现,让阎牧深确定他认识自己。
但阎牧深不记得他以前见过这个人。
是上一关,还是现实世界里见过他的人?如果是后者,那他见过他落魄的模样……
阎牧深习惯性地摩擦了几下食指和拇指,那是他以前熄灭烟蒂的动作。他已经戒烟很多很多年了,但最近却越来越想抽烟。
从他来到这一关,嘴里忍不住叼了根草开始。还有小静好像抽不完的烟。
阎牧深闭上眼叹了口气,电梯在二楼停下,他刚想到小静,小静就走了进来,指间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在电梯厢里无限放大。
小静看到他,意外道:“我刚才看见白鲸和秋秋在四楼。”她拿出一整盒烟,递到阎牧深面前,“给。”
阎牧深承认他有一瞬间真的心动了,但他还是摇头,“不用,谢谢,我不抽。”
小静收回烟,“我以为你想抽呢。”
她在三楼下了电梯。
阎牧深继续往上,“叮”一声,四楼到了,电梯门打开。阎牧深和站在外面的白鲸不期而遇。
𝟐 ⑥ 𝟐 X s . 𝒸o 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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