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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菲笑了笑，等两人扫码申请后，扬起手机，“等等我拉你们进去。对了，你们也是北舞的吗？”
“不是，我们从中海过来的。”
“这样啊。”方菲若有所思。
“训练时间是几点到几点？施老师一般都很早走吗？”
“每天上午七点到九点，下午四点到六点。等开学了，应该会调整。”
“方菲，走啦。”不远处一个女生喊道。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方菲挥挥手，笑着离开了。
秦然说道，“我们也走吧。”
柳依依脚步没动，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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