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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丧过无辜之人性命？如此宽以待己，就能过得了良心那关？”
虽知楚承曜说这些，就是为了让她受自责折磨，林锦颜却依旧不受控的想起了那日城中的尸山血海。
想起很多前世还活着，这一世里因自己而死的人。
想起能救，但没有去救的人...
心口沉闷的窒息，面前的空气，似只留下潮湿的霉味，她深深吸气，却感觉怎么也吸不进去，呼吸慌乱又短促。
楚承曜见状，笑意加深：
“看来，你都想起来了。林锦颜你如此恨我，偏偏行事全是学我，周身都是我的影子。
变成自己最唾弃的模样，滋味如何？哈哈哈哈哈……”
林锦颜死死咬住下唇，抬手抓住牢门的木杆，稳住踉跄的身形，汤婆子滚落在地，撞到牢门停下，沾满了灰尘。
听着耳边癫狂笑声，林锦颜发白的指尖嵌入木屑，张开嘴大口喘息。
颤抖着将另一只手的香囊举到鼻尖，宁神清冽的药香，逐渐压下了潮湿的霉味，和脑海中血腥气味。
崩溃的心神，逐渐重新聚拢，她绝不让楚承曜得逞！
秉持着这个信念，猩红的双眼中，无助慌乱慢慢褪去：
“你说的没错，胜者才能书写规矩，无论我用了什么法子，计谋只是计谋，我赢了便是对的。
而你……”
她转身落座，僵硬的挺直了腰背微微仰头，通身胜者姿态：
“已成了我的阶下囚，大局已定。此刻求我，我还会大发慈悲，放过你的儿子。”
²6²x𝚂 .𝒞o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