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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从问讯室出来，回到办公室，看到坐在位置上神情郁闷的李颜，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觉得曾妮是自杀吗？”
“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我觉得不是。”苏小小摇头。
虽然曾妮的死并没有触发系统任务，但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自己被利用了。”李颜越想越觉得不对。
“今晚吃饭的地方是谁定的？”
“是我。本来我跟他说了，今天跟同事逛街，改天再约，可他说没关系，晚点也行，反正大家都要吃饭，所以，我们逛完了我才跟他说在这里，然后他才过来的，谁知道会碰到这种事。”
“利不利用还不好说，反正不管曾妮是自杀还是他杀，钟嘉成都有绝对不在现场证明，我和你就是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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