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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楠哥，”杜斌开始哀嚎，“咱俩情况不一样啊。”
“好了！”阿楠哥哥拍了拍杜斌的腿，然后自己操控轮椅往后退了退，“你可以动了。”
杜斌赶紧把双脚放在地上，我探头看了一眼，他那两只脚根本都没穿进鞋里去，阿楠哥哥只是在借他的鞋练习系鞋带而已。
“我还没嫌弃你脚臭，你倒嫌躺着难受了。”阿楠哥哥一边往洗手间去，一边回头说。
我一面想笑，一面又觉得心疼。
不过是给我穿鞋这么小的一件事，阿楠哥哥都这么认真地练习，如果他没有……
我其实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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