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宗慎的反击(第1/2页)
虽然宗慎等人已经可以隐约观测到夜王的身影了。
但实际上他们还相距一段遥远的距离。
寒渊之眼所在的区域并不是黑暗深渊。
这里本质上就是一处破碎的凝固奇观,所有空间的改变都在此地紊乱了。
就连【幻神闪烁】都无法生效。
或许要神级的闪现技能才能在这里发挥作用。
半神级的闪烁都差点意思。
空间不再是连贯的布帛,而是变成了诡异的琉璃艺术品。
它们眼睁睁地崩裂成无数有棱有角的巨大碎片。
又在空间的错乱下显得层层迭迭。
这些半透明的空间碎片可不是处于静止状态的“乖宝宝”。
它们在绝对冰寒的禁锢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动态凝固。
碎片本身因为空间的特性在旋转和移动。
甚至边缘都在不断地发生磨擦挤压,从而迸射出细碎如星尘的空间火花。
但碎片中的间隙却不是虚无。
其内流淌的是污秽的星彩光芒。
看上去就好似从宇宙的伤口中渗出的脓血。
更令人心悸的,是贯穿、缠绕并穿过这些空间碎片的规则锁链。
它们呈现半透明的状态,颜色是深蓝的。
每一根都粗壮如巨龙的脊椎骨一般。
是夜王意志在领域中打造出的囚笼基石。
而这片毁灭图景的核心,便是那座悬浮在破碎虚空中的【永寂王座】。
它看上去非常的纯粹,像是由不含一丝杂质的幽蓝冰晶构成的。
线条稍显冷硬,没有任何多余的雕饰。
就好似把终结这一概念本身给强行凝固成了实体。
王座之上,端坐着这片领域唯一的主宰——夜王。
紧跟宗慎踏入这片绝域的猴哥,机甲表面的温度警报瞬间飙升至刺耳的尖啸。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金色毫毛瞬间挂满厚重白霜,如意金箍棒顿在虚空中。
“嘶…好个冻死人的鬼地方!”
他的声音透过机甲传出,带着剧烈的金属颠簸的颤音。
引擎疯狂咆哮,增幅意念来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冻结意志。
百米高的血冰踏入此域的瞬间,赤裸冰晶魔纹覆盖的上身猛地一颤。
灰白色的眼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蓝光芒。
他发出一声低沉到好似冰川断裂的咆哮。
试图操控脚下蔓延的寒冰路径融入这片环境。
然而,他延伸出的冰系规则触须刚一探出就被一股源自本源,难以抵御的冰寒给霸道地碾碎并同化了。
血冰闷哼一声,脚下的冰层剧烈波动,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他的眼中首次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在这里,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寒霜神力遭到了压制与蔑视。
伪魔莉莉雅悬浮在宗慎侧后方。
她那由混乱光影构成的半透明身躯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似乎被这片纯粹到极致的死寂冰寒规则强烈排斥。
孽物的本能让她贪婪地想要吞噬那冻结一切的法则。
却又被其蕴含的终结意志灼伤灵魂。
那代表孽物本能的虚幻面孔在痛苦与贪婪中疯狂变幻。
“嗡——!”
沉寂被打破了。
但夜王这个老登还是高冷地没有开口。
只是祂那由纯粹寒冰规则构成的模糊手指在王座冰冷的扶手上轻微地且优雅地点了一下。
不过就是这么一点,就宛若按下了毁灭乐章的第一个音符。
整个凝固破碎的空间都猛地一震。
那些被冻结在半空,棱角分明的空间碎片都在此刻被赋予了恶意的生命。
全都疯狂地震颤了起来。
无数道凝练到极致,仅有发丝粗细的幽蓝光束直接从这些空间碎片的断裂棱角和缠绕其上的规则锁链的符文节点中迸出。
【冰脉·星屑葬灭】
这可不再是之前夜王分身施展的那手臂粗细的光束。
而是亿万冰寒规则凝聚出来的实体尖针。
它们无视了空间的距离,这种感觉就像是所有的尖针自诞生起便已抵达了目的地。
全程无声无息。
每一根尖针都带着冻结灵魂的湮灭能量。
是“终结”本身转化出的绝对意志。
当即就化作了一场毁灭性的针雨。
看起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地笼罩了宗慎和他身后的所有部下。
每道尖针状的光束都蕴含着比之前【冰脉神罚】更纯粹更本源的寒意。
目标直指生命的底层核心。
还包括了能量本源和存在的概念本身。
这是夜王本尊的宣判,是规则层面的湮灭洗礼。
“注意了!”
猴哥发出怒吼,金箍棒旋即爆发出刺目金光,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棍幕。
“丁零当啷——”
密集如滚雷的金铁交鸣声传出。
每次撞击,都会爆开一团冰蓝色的毁灭性能量涟漪。
猴哥那坚不可摧的机甲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厚厚的幽蓝冰壳。
棍影虽密,依旧有漏网之鱼穿透防御。
在他坚固的肩甲和腿部装甲上留下冒着森森寒气的深坑。
冰晶则像是活物那样迅速向内部侵蚀蔓延。
血冰狂吼,双拳凝聚出两颗直径数十米的绝对零度冰钻,悍然迎向光束洪流。
冰钻与光束碰撞,发出了万载玄冰相互碾磨的“嘎吱”声。
但他的冰钻却肉眼可见地被冻得更加致密,然后又突兀的布满裂痕最终轰然崩解。
血冰庞大的身躯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
冰晶魔纹在他身上疯狂闪烁。
但嘴角还是溢出冒着寒气的蓝黑色血液。
莉莉雅尖啸着化作一团吞噬光线的扭曲阴影,试图避开光束。
但那些规则光束仿佛自带追踪,精准地刺入她的阴影之躯。
她的身形剧烈扭曲,发出无声的痛苦嘶鸣。
阴影边缘竟如同被冻结的墨水般,呈现出片片剥落的灰白色。
风暴的中心,直面亿万星屑葬灭光雨的宗慎眼神却分外明亮,堪比熔炉中沸腾的钢水。
“同样的把戏,玩两次就没意思了,老登。”
他轻声自语。
声音在冻结的空气中艰难传播。
却带着铿锵的战意。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规则穿刺,他没有闪避。
𝟸 𝟼 𝟸 𝕏 𝕊 . 𝑪o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