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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牛魔王化出巨大的原型则坐在那火焰山的洞府前，靠着山体，身形苍老而又虚弱，但看着来人，他眼中却依旧闪烁着不屈的神光。
前方，黑熊精带着一众修士缓缓走来，脸上全都是那复杂和感慨的神色。
“……”
示意其余人不要跟上后，黑熊精独自一人走到了牛魔王面前，然后抬头拱了拱手问好着道：
“老哥！”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闻言，牛魔王目光锁定了对方，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许久，他采用那沙哑、虚弱又苍老的声音说道：
“唉……”
“天庭，他们还是不愿意放过我吗？”
说完，他的目光扫过黑熊精身后的那些修士，看到其中似乎有些天庭天兵天将的影子，于是不禁悲从心来。
“不！”
黑熊精摇了摇头。
“并不是！”
“老哥误会了，我们可不是天庭的人。”
说完，黑熊精也不解释，就那么抱着胳膊等着。
“噢？”
听到对方否认，牛魔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呵……”
“那就是佛门咯？”
显然，对于他来说，不管是东天还是西天，其实都没什么两样。
“也不是！”
很意外地，黑熊精再次摇了摇头。
“……”
“那你们是……”
听到竟也不是佛门的，这不禁让牛魔王皱起了眉头，眼中疑惑的神色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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