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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了。
在无数摄像机镜头的追逐和记者们尖锐的质问声中，他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比赛场馆。
“王涛选手，请问你对这个结果有什么看法？”
“你认为方一凡的评价公平吗？”
“你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会考虑其他战队吗？”
他充耳不闻，双目空洞，那张曾经写满桀骜与狂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就在他即将被人群淹没时，一辆停在路边许久、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车门悄然滑开。
车内，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看着王涛狼狈不堪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而又冰冷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沉稳而有力。
“是时候了。”
……
外界的风雨，丝毫没有吹进非凡战队的临时基地。
方一凡对网上那些恨不得把他挂在城墙上示众的言论置若罔闻，仿佛那些口诛笔伐的对象是另一个叫“圆一凡”或者“扁一凡”的人。
他将新鲜出炉的一队——也就是原来的二队，林风和左希等人，以及被他强行“降级”的二队——林宇、孙志杰、赵阳这几个老伙计，全部召集到了训练室。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林风和左希依旧处于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恍惚感中。他们赢了？不，他们输了，而且输得很难看。但他们又赢了？成了最终的胜利者，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一队合同。这种冰火两重天的魔幻经历，让他们的大脑至今还在宕机。
而林宇三人，则是一脸的哭笑不得。他们本以为自己是来当陪练的，结果陪着陪着，把自己陪成了二队队员。这算哪门子事？
“都杵那儿干嘛？等我给你们发糖吃？”
方一凡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沉默。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左希和林风身上，慢悠悠地开了口：“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懵逼，觉得自己是走了狗屎运，躺赢了。”
两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
“别否认，我知道你们就是这么想的。”方一凡摆了摆手，“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能进一队，不是因为你们运气好，也不是因为王涛他们打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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