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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若不是我与我父亲和祖父容貌有几分相似，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欧阳家的人了，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与平阳姚氏并列两大墙头草的巴陵欧阳氏，确实是我本家。”欧阳子真无奈的摇头叹息道。
“你倒也不必如此，至少除了你之外，你那位与我们同窗过的叔父也是个不错的人，只可惜死的早，战死在射日之征的战场之上。”聂怀桑摩挲着下巴，有些不走心的安慰道。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欧阳子真感慨万千，随即，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我听说与夷陵老祖交好的那些同窗，多数都战死在射日之征的战场上，这是真的吗？”
“嗯，与魏兄交好的同窗，品性大都不错，且颇具血性，射日之征时冲锋在前，自然难免……”聂怀桑微微颔首，神色怅然地说道。
“唉……你说，倘若那些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夷陵老祖的结局是不是会有所不同？”欧阳子真若有所思地问道。
“未必。”聂怀桑摇了摇头，见他们一脸疑惑，缓声解释道，“与我们同窗的世家弟子，虽然多数都是各世家的嫡系，也不乏有各世家的少宗主，但彼时都还太过年轻，在家族利益面前，话语权着实有限，犹如当年的含光君，他身为姑苏蓝氏的嫡系二公子，许多事情也是无可奈何……”
“确实，当年那样的世道，连含光君都束手无策，更遑论是其他人了。”欧阳子真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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