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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二楼东面的墙壁上，出现一个破洞。
破洞后边，站着一个人。
老妪抬头看着那人，想明白什么，眼角瞬间湿润，嘴唇颤抖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与此同时，遥远的北疆边境。
一身黑衣的天魔踏足虚空，正在飞行。
突然，他停止飞行，在虚空站立，表情惊讶。
他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愣了大概三秒钟，才轻声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杨树，我到底是小看你了。”
……
天行盟，阁楼封印破开，立即引来所有弟子的关注。
整个天行盟的所有成员，快速而来，围在阁楼四周。
他们抬起头，看向二楼的那道伟岸身影，目光崇拜。
然而下一刻，那道身影却砰的一声，仰面倒地。
“盟主！”
“盟主！”
众人心悸，连忙冲过去。
但其中速度最快的，就是大长老尘曲。
这位眼角湿润的老妪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来到杨树身旁，弯腰，想要将其搀扶起来。
但当她的手触碰到其身体时，令人震惊的画面出现。
她的手，竟然穿过其身体，触碰到了地面。
“都别过来！”老妪意识到什么，转头冲众人喊道。
“大长老，这，这是怎么了？”有人问。
“都滚！”老妪罕见的怒骂。
“这，这……好吧。”原本冲来的众人，快速退到几十米开外。
老妪嘴唇颤抖，看了看身躯逐渐透明的杨树，然后看向二层楼还留在这里的人。
“你们也走吧。”她说道。
“好。”范栾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一声，带着沈丽和徐秀曼离开。
红烟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下，用爪子碰了碰身边的雪狼。
雪狼眼睛微眯，转身直接飞走。
跑得挺快……红烟撇嘴，然后也转身飞走了。
人去楼空之后，老妪神色疲惫的坐下。
她盯着杨树，苦笑问道：“所以这就是你的想法吗？哪怕是死，最后也要为华国，为我们做点什么，可你有没有想过，很多人并不想你死，想让你活。”
杨树没有回答。
掉落在地上的那把碎星刀，却轻轻发出了嗡鸣声。
老妪看向碎星刀，嘴唇干裂，缓缓道：“我知道你不在乎死亡，可……可是……”
碎星刀漂浮起来，来到她手掌旁边，在其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老妪的眼泪，终于彻底忍不住，淌落脸颊。
“行，行，你自己做的决定，而且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我还能说什么呢？”
“走吧，去做你的事情，这次……我不会再拦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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