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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个试探，试探我们的实力。”关局长淡淡的说了一句，心里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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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世界昆仑山的雪线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那个曾经藏匿九阳神功的山谷中，远古冰川在集的身后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当那个声音直接在神经元间炸响时，他手中正在雕琢的甲骨文龟甲突然渗出鲜血——这是来自十万年前的警告。
“你错了，集！”
“那分明就是那具身体，我怎么错了？”集并不服气。
“多少年了，你还局限于身体？你们这些家伙不是亲眼看到人类的成长了吗？肉体还有意义吗？”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我们没有你们那些家伙的记忆能力，我们只能牺牲部分记忆。况且，我对你们这种形式的永生本来就不认同，你的记忆力也不是无限的，你那就不叫永生。”集反驳道。
“你的错误不是认错了身体，而是发动太早了，也发动错了地方。”那个声音并没有生气的情绪。
“我的预测不会错。”集继续坚持己见。
“你的方法不会错，但是你的信息收集量已经支撑不了你的预测手段了，建议你考虑使用人类的方法，把信息分散到其他人的身上。”
“你们这帮胆小鬼都躲了起来，让我把那些能力放到人的身上吗？几万年前我们又不是没做过，结果是什么？你忘了吗？”
“给你这份记忆，这是如何分辨人类世界叛徒的。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天生的笨蛋，崇拜强者。你只要按照这个记忆去寻找那些合适的人就可以了。我们之前的布局已经让故乡之外的地方大量觉醒了我们的基因，他们会有很多都是合格的容器。”
“这份记忆要占据我多少年的容量？”
“500年足够了！”
“500年？这个500年，那个500年，你浪费了我多少记忆力存量？你就是想把我弄到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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