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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问到一位与“萧云山”一同调查过线索的警员小李时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这个小李是一个刚进警察局不满一年的新人，平常经常与萧云山一起办案，也算得上是对他比较了解。
当被问到近一段时间“萧云山”的情况时，他显得有些紧张，额头上微微沁出汗珠。
文欣研尽量温和地问道：“小李，你和萧云山一起出去调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哪怕是很细微的事情也行。”
小李努力回忆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记得上次，我们在查看一处监控录像，我指着画面里的一个人影说像是嫌疑人，萧云山却看都没看就直接否定了我的说法，态度有......有点强硬，不像平时的萧云山那么有耐心。”
文欣研心中一动，继续追问：“还有其他的吗？”
小李想了想，又说道：“还有，他自从回来之后似乎什么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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