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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子明也道“求你们说清楚，别自说自话啊！”
顾秋见两人都要疯了，只能道“我们眼前这位，既是老方，也是小春小姐，一体两心，明白么！？”
江牧一愣，愕然道“精神分裂！？”
顾秋摇了摇头，方乐的情况看起来确实像精神分裂，可在顾秋看来，却完全不是那样，他看到在方乐的身上，还有另一个存在。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牧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顾秋疑惑道“小春小姐，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么？你就算是想要老方死，至少也要让他当个明白鬼吧！？”
小春犹豫了一下，而后微微点头，她道“你们有方乐的日记吧？往前翻！”
顾秋连忙从左子明手中拿过日记本，然后翻看了起来，前面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很快顾秋眼神就是一滞。
“小说！？”顾秋惊讶道，这是方乐写的一篇短篇小说，甚至说是作文都行，里面是以一名叫做小春的女孩子为第一人称写的。
顾秋继续翻看，发现以小春为第一人称的短篇越来越多，方乐似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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