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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进门就嚷嚷道：“老曹，你这店怎么跟个鬼屋似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曹宏苦笑了一声，指了指对面的网红店：“人家那才叫生意，我这算什么？”
曹悦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包子咬了一口，皱了皱眉：
“你这包子也太普通了，谁愿意吃啊？你得搞点新花样，吸引顾客。”
“新花样？我能搞什么新花样？”曹宏无奈地摊了摊手。
曹悦眼珠一转，突然拍了下桌子：“对了！你不是会做麻团吗？咱们搞个特别的麻团，比如……鱼香肉丝馅的！”
“鱼香肉丝馅的麻团？”曹宏瞪大了眼睛，“这玩意儿能行吗？”
“怎么不行？”曹悦一脸自信，“现在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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