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你族是否有人驯服了旱魃?”陈浮屠面色不善。
轩辕荣摇头道:“您莫开玩笑,那东西如何驯服?”
“不能驯服,刚才的事情你如何解释?”
陈浮屠的质问是有证据的,这里是黑沙海,也只有沙海部族有能力控制旱魃,带着它搞刺杀,或者说是沙海的内部争斗,有人不想结盟,结果转移到了他这个外人头上。
出手的大概率是族群内一个老不死,不知用何等秘法控制了一个旱魃,若非张三丰提前发现异常,刚才就危险了。
轩辕荣张了张嘴无法解释,最终她说道:“我们会在丹徒见到我族的二长老,到时候我会让族老给您一个说法。”
“如此最好!”
陈浮屠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妈的,还以为是天灾,结果搞了半天是人祸。
这一晚,陈浮屠被强者们严密保护起来,事实证明猜测正确,袭击一次不成,对方便没有再出手。
第二天上午商队出发,黑色烟尘依旧在后面跟随。
小白气得想要过去再打一场,陈浮屠没有放她去,那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