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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从玉莫欢和李红衣的诡异对决的折磨中回过神来。
但双目却骤然失神。
怔怔的坐在电脑前，什么话也不说了。
而正视频通话的杨星宇则是满目泪珠，为了不刺激男朋友的情绪，特地移开了摄像头，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知道这种心理创伤，很难弥补回来。
她又何尝不会想起毕业宴上，老师和同学接连死在她的面前。
那种惨状，记忆犹新。
“黄野？”
而网页的直播还在继续。
秦枫听到四面屏的宣读，也是猛然抬头。
心灵上似乎有了什么触动一般。
瞳孔都在微微惊颤。
可当他看到画面上显示的名字叫“夔荒野”后，那双眸子再度黯淡了下来。
“对不起。”
秦枫低着头，说了一句。
“没关系的。”
“我只是心疼你。”
杨星宇挪回了摄像头。
梨花带雨，笑意牵强。
可秦枫没有回应。
他其实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杨星宇说的。
还是对着那死在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黄野。
……
契约十八城。
小孙女还在哭着。
那种血腥的战斗场景，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冲击。
脚边的兽宠小狗也是着急转圈。
“汪汪”声个不停。
仿佛在告诉小主人，自己在呢。
可女孩没有好转，它便跳到沙发上，坐在女孩的怀里蹭着。
然后舔舐着女孩的手臂。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希望小主人能够停止哭泣。
“咱不看了，乖乖吃饭。”
陈至清也是柔声哄着。
感到颇为的头疼。
虽说世道不平，尽早接触血腥残暴，能够对骨感的现实更加祛魅。
以后也不会抱有天真的美好幻想。
脱敏更是好事。
可他也不是铁石心肠，看到小孙女哭得撕心裂肺，也只能心疼的单手抱着对方，温柔的拍着孙女小小的肩膀。
“嗯？！”
可当陈至清听到播报。
也是第一时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将眸光投向了电视机上。
仿佛莫名的升起不该有的期待。
可当他看清姓名后，则是愣住了。
“爷爷，你怎么了？”
小孙女感知到陈至清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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