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在这静谧的玲珑阁内回荡,仿佛一层冰霜,瞬间让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屋内的青砖地面上投射出一片片斑驳光影。
黑衣女子身形矫健,动作干净利落地单膝跪地,腰杆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干练劲儿。
女子微微低头,声音轻缓却清晰,在安静的屋内传得格外清楚:“回主子,昭王殿下元日节过后便要出征倭国。”
绮梦闻言,原本舒展的眉梢瞬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惊讶,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颇为意外。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回应,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袭黑衣的芊兮神色匆匆地跨进房门,她面色微红,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
她连抬头打量屋内情形的时间都没有,双脚一弯,径直单膝跪地。
姿态极尽恭敬,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绮梦目光缓缓从芊兮身上扫过,声音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
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你也是来向我通报,覃芊落元日节后出征一事的?”
芊兮惊愕地抬起头,目光迅速扫过屋内。这才发现,除了影一之外,还有一人单膝跪地。
那人同样满脸震惊地看着芊兮,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惊讶、有疑惑,显然是认得她的。
芊兮亦是一脸怔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几息之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应道:“是。”
绮梦将这一切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眼眸中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就像是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
她并未立刻多言,而是靠在软榻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将她眼中的思索映照得格外清晰。
半盏茶的工夫后,她神色一冷,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整个屋子的温度似乎都随之降了几分。
她淡淡地开口:“我已知晓,你们先退下吧。”
暖煦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像细碎的金箔般,斑驳地洒落在玲珑阁的地面上,为屋内的古朴陈设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那两名黑衣女子听闻指令,声音低低应了句“是”,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顺从,声音里裹挟着常年训练出的干脆与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