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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唯一令他们感到想不通的是，这老大爷的爱好有点重口味啊。
不过也难怪，每个人都不一样嘛，理解理解。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卖X，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们所说的一切我们都会记录在案！”
“现在，起来，跟我们回警局！”
大妈大概是第一次被逮了个正着，脸上难免出现了慌乱。
她连忙从姜沛的身上起来，也顾不上赤条条的身体被人看光，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警察同志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家里穷，丈夫早死，儿子重病，我还有艾滋，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来做这一行的！这还是我的第一次！”
“都是这位老大爷，是他约的我！是他的错，你们抓他吧，不要抓我，求求你们了！”
警察们瞥了一眼床上泪流满面的姜沛，带了几分不解。
“那为什么他一副良家妇男被玷污了清白的样子？”
大妈撇撇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是老大爷的特殊癖好！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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