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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麓，男，32岁，原‘归墟村’村民，陈苟之子。”
“叛徒。”
叶梵微微眯眼：“他嘴里能挖出什么？”
左青推了推眼镜：“试试就知道了。”
审讯室内，灯光惨白。
陈麓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特制镣铐锁住，脚踝上缠绕着抑制神墟能量的符文锁链。
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眼神涣散，仿佛在凝视某个遥远的地方。
审讯官敲了敲桌子：“陈麓，姓名？”
陈麓缓缓抬头，嘴角咧开：“你们……听不到吗？”
审讯官皱眉：“听到什么？”
陈麓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什么，随后轻声说道：
“他们在说话……一直，都在说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审讯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
单向玻璃后，叶梵和左青对视一眼。
“幻觉？”左青低声道。
叶梵摇头：“不，他在‘听’什么。”
审讯官继续问道：“陈麓，你说的‘他们’是谁？”
陈麓睁开眼，瞳孔微微扩大，漆黑的眼珠里仿佛倒映着某种不可名状的阴影。
“他们……来自星空之外，来自宇宙的深渊。”
“他们沉睡在海底，在群星之间，在时间的夹缝里。”
“他们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他的语调变得飘忽，仿佛不是在回答审讯官的问题，而是在复述某种古老的咒语。
审讯官皱眉：“具体点，他们是谁？”
陈麓的笑容扩大，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们是神……真正的神。”
“人类所谓的‘神明’，不过是他们微不足道的投影。”
“而他们……是‘旧日支配者’。”
审讯室内，空气仿佛凝固。
陈麓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刺入人的大脑。
“我听到了他们的呼唤。”
“那时，我还只是个普通的渔民，跟着父亲在海上打鱼。”
“直到那天……海底裂开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回忆。
“海水沸腾，天空扭曲，巨大的黑影从深渊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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