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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衣服的扣子被扣好。她被人捞了起来。
等下！这不是她的衣服！这分明就是他的衬衫！
衬衫很大，在她身上能成为一条短裙……刚好盖住地方，只是白花花的腿是逃不过了。
“沈聿修，你不会拿我的衣服来吗！”
面对她的质问，某人表示：“不知道你要穿什么，先穿着，一会儿你再决定。”
顾曼晴无言，好像也有点道理。
“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曼晴看去，他垂着眼眸，手放在她的腰处。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力量，她恍然明白过来。
“你也知道……”
沈聿修握着她的手，攥在手心揉捏：“下次，换你对我过分。我保证，绝对不还手。”
顾曼晴握紧了拳，那也得我有这个本事……
他们吃过早饭，打算宅着。
顾曼晴喜欢这种感觉，他们有很多相同的习惯，没有特别强求。宅着的时候可以很安静，也可以说几句话，但完全不会因此冷场。
中间沈聿修又有些琐碎的事情，接了个长长的电话。顾曼晴就把衣服洗了，她晒衣服时，他就在一旁打着电话，一边浇着花。
早饭吃的迟，午饭都没有什么胃口，就准备三明治和简餐。
两人席地而坐，打了小桌子。
“比较紧急吗？”
听着像是技术上的问题。顾曼晴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沈聿修单膝曲起，一只手随意搭着，一手握着杯子，饮下牛奶。
“嗯，可能下周去趟英国。教授介绍了一个专家，可以看看这方面的问题，陈教授这边也会推进。”
顾曼晴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她轻轻地靠在沙发边，双腿朝着沈聿修的方向靠了靠。他也自然地挪过身子，与她靠在一起。
“休息时间不提工作，既然没什么事，我们要不要玩点什么？”
一听沈聿修这话，顾曼晴投去一个眼神。他……不会又要？
沈聿修见她秋水剪瞳，略带可怜的模样，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玩……游戏之类。”
自己的心思被戳破，顾曼晴咬了咬唇。
“玩过什么游戏？”沈聿修又问了一句。
顾曼晴认真回忆，她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会玩游戏的人。最早的记忆就是俄罗斯方块，后来大学时跟着舍友玩过一阵端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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