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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猛地阴狠下来：
“这次气运之争，人族的气运，就别想要了。”
“下一个万年，人族将迎来零气运的至暗时刻。”
另一道身影停顿了一下，同样嘶笑一声，将后半句落到该落的位置上：
“放心。一个至仙境的人族女人而已，吾已吩咐我族神子，若是遇见，当即刻镇杀之。”
右侧微微一动，点了点头：
“本尊自然也吩咐了。”
“但必须叮嘱你族神子小心，切莫大意。”
“人族参赛之人虽弱，但说不定也会有意外发生。”
右侧那道身影顿住了。它的空间涟漪在这一刻收缩了一线。
“这是为何？”
左侧没有立刻回答。
它像是将某一段很久远的记忆缓慢展开，确认上面的刻痕是否还清晰。
片刻后它开口，声音依旧平直，却多了一道极淡的裂痕，像是一根始终绷直的弦在那一处稍微松动了一下：
“万年之前，人族在宇宙之中，并非没有盟友。”
右侧那道身影的涟漪骤然收拢了一瞬，随即又缓缓展开。
“你的意思是……”
左侧没有再开口。它身侧的空间涟漪缓缓收拢，重新回到了两人之间的那片空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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