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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纤长的睫毛，直直望向了茶杯底部，心情也变的复杂。
她想如果当年没有出国，那么她和方亚男合作，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尽量让自己公正，她不想把和姚远之间的复杂情绪夹杂在其他人身上，“平心而论，你给他当法律顾问，会比给跟着我更加有前途。”
方亚男低着头看着茶杯里根根分明的茶叶，没有说话。
过了十几秒她问，“你们这里待客都是喝茶的么？”
这个话题明显比刚才轻松，茹雅顺着方亚男的台阶，“是，弘扬华国的茶文化，我虽然人在北欧，但是永远拥有一颗炙热的华国心。”
方亚男轻笑，“是个根正苗红的。”
两人默默的品着茶，明明都有很多话想和对方说，但是因为方亚男现在的身份立场，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茹雅，司元珠宝很棒…….你一个人能把它做到现在的规模，真的很了不起。”
“亚男，原谅我当年的不告而别…….那时的我，没有任何的选择。今天能见到你，我很高兴，真的。”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相互一怔，然后再次把没说完的话同时说了出来。
茹雅和方亚男再次一怔，同时又笑出了声。
这一次，两人都感觉，气氛比刚才要轻松了许多。
茹雅这才有心情打量一身精英商务范儿的方亚男。
这一世的她，的确是比上一世少走了很多的弯路。
可以说，这一世的方亚男，比上一世的她更加的成功。
“茹雅，我从来没有怨过你。”
茹雅眉眼上带着释然的笑意，“亚男，我知道的。”
她很感恩，因为身边有一直惦念她的朋友们，方亚男，童夏，还有，贺少谦…
只是既然她们现在在会客室，自然是要搞清楚重点的。
“亚男，你今天来这里，应该不仅仅是和我叙旧的吧？”
换成是别人，方亚男一定会拿出她犀利又专业的大律模式去攻克，但是坐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
是…茹雅。
所以，她很诚实的说道，“两种原因都有。”
方亚男从她的公文包里掏出之前瑞秋拿给她的合同，她把合同推到茹雅面前，“之前你看到这份合同时，一定想不到这是我拟的吧，我当时可是把所有有利于你的条件都加在了上面，姚远看了后，也并没有异议。”
她看着茹雅的眼睛，“相反，他甚至很支持。所以，我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和亚远集团的合作。”
方亚男丝毫不给茹雅思考和开口的机会，她有些咄咄逼人的输出，“茹雅，司元珠宝既然想进军华国，为什么不选择最强的合作机构，你现在的身份是商人，商人的目标就是追逐利益，你又何必和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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