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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呢？”杨间还在吸收着刘小雨话中的信息。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刻意的压低声音说道：“大昌市的驭鬼者数量其实并不少，甚至可以说有些多，但自从小强俱乐部建立以来，这里的驭鬼者要么属于常驻人口，经常待在大昌市，要么在被总部记录在案后不久，就会离开大昌市，去往别的城市。”
“所以，你的意思是，小强俱乐部在大昌市是类似于，地头蛇的存在？”
“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部分可以透露的档案。”
“部分？”
“小强俱乐部的信息总部确实有，但你的权限不够，起码要省级负责人才可以查看，而你现在只是区域级。”
杨间笑了笑，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共犯了。”
刘小雨一愣，正想开口解释什么，可她一看手机，电话已经被杨间挂断了。
不过还好，杨间打的是私人电话，不是卫星定位手机，而卫星定位手机自带对话录音功能。
她松了口气，感叹杨间还是年轻，这样挂断了电话与死无对证有什么区别？
可下一秒，杨间的信息突然发了过来。
“我们的电话我全程有录音，你也不想被总部知道，你泄露了不该泄露的情报吧？李小雨女士。”
现在，刘小雨的表情彻底垮了，她已经明白了杨间刚才笑声的含义，有一种把柄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
现在，她必须全力帮助杨间，否则被上面调查下来，若是批评检讨，哪怕是开除都还算是好的，若是因为泄露而被质控，那怕是要蹲监狱的。
长时间的做周正的接线员，这让她对驭鬼者的提防降低了好多，忽略了“驭鬼者的精神都有问题”这至关重要的一点。
她默默的在心里哭泣，暗叹周正英年，不，壮年早逝，又为自己感到可怜。
可怜她二十四岁居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给套路了。
与此同时，在周正出租屋里的杨间思索着刚才所有的信息。
“俱乐部的靠山大概率是总部的某位，或者某几位成员，而且他们的地位估计很高，否则不会设置那么高的权限。”
“若是这次交易什么事都没有，那自然最好，若是他们足够贪婪，那么我就要小心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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