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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虞紫苏缓缓抬眸。
“夜袭那晚，是我将他的常用药换成了迷药，也是我借着医治之名，靠针灸让他长睡不醒。”
她眼底绝望与疯狂交织，情绪彻底崩溃。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虞紫苏指着清清，平生第一次将自己的不甘倾泻而出。
“你孟清清算什么？论容貌，你不及我六分；论过往，你嫁过人、失踪三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名满天下的神医。可偏偏江景深眼里......从来就只有你！”
她踉跄后退，眼中泪光混着恨意。
“我得了你留下的医典，日日苦心钻研，自以为能超越你。可就算你变成了现在这样，依然能一眼看穿倭寇用蛊的伎俩，能识破我让他昏睡的手法......这让我如何相信，我现在医术当真比你强？”
清清身形微晃，被她一字一句钉在原地。
景深眸色一沉，宽厚的手掌稳稳裹住她冰凉的手指。温热从掌心传来，无声地给予支撑。
“更可恨的是，这还是在你有残缺、而我拥有你大部分传承的情况下。”虞紫苏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颤抖的声线中染上哭腔。
“你让我如何不恨？！”
清清心头一震，被景深握住的小手渗出薄汗。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抬眸直视虞紫苏。
“你若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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