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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一只手臂的李自成，本就十分惹眼，加上流血过多，想要移动都十分困难，自然也难逃脱。
在城外建起的临时营地中，李柯见到了李自成。
此时，李自成脸色苍白，衣衫凌乱，看着十分的落魄。
李自成望着年轻的李柯，微微有些出神。
他没有想到，李柯竟然这般的年轻。
李柯也在打量着李自成。
从面相上看，李自成跟寻常西北汉子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想来是这些年领兵征战培养出来的气势。
“成王败寇，我今天栽在了你手里，也是我命该如此！”
李自成瓮声说道。
“只是你今天杀了我，这天下还是朱家的天下，你只能是朱家的臣子！”
“你早该听了我的建议，你我分治南北，岂不是件好事！”
“就算是让我攻入京城，替你杀了狗皇帝，到时你再攻城也可以啊！”
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李柯为什么一定要来勤王。
要说忠心，整个天下也没几人会信李柯会忠于朝廷。
再说，李柯功高盖主，就算是他忠于朝廷也没有用，皇帝也不可能放过他。
李柯笑着摇了摇头，正色说道：“一国不可二主，天下不可两分！”
“这天下只能有一个皇帝！”
“至于皇帝，我若是想当皇帝，便无需在意那位子上现在坐着什么人！”
“......”
李自成默然无语，从李柯这意气风发的模样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曾经，他也是这般，意气风发，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推翻朝廷，杀尽天下贪官，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眼看着他的愿望即将实现，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李柯，在最后一步拦下了他。
沉默片刻，李自成望着李柯，沉声说道：“希望你能让这天下换一片天！”
“百姓苦朱家久矣！”
说完，他从一旁的士兵手中夺下长刀，高声喝道：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哈哈哈——”
在悲凉的笑声中，李自成抽刀自刎。
看着倒在地上的李自成，李柯微微叹了口气。
李自成本是一个小人物，随着起义军，一路成长为大顺义军的盟主，可以说是极为的传奇。
若是按照历史走向，李自成可以成功攻下京城。
可也仅仅如此，李自成毕竟只是出身底层，也许擅长领兵打仗，可对于如何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其实是没有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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