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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姜夔说。
千惠子惊恐道:“啊?……死了?……我把他杀死了?这……这怎么办?”
“我们得马上把他弄走,千惠子,你快洗脸换衣服!”
千惠子看着自己满身是血,慌忙走进浴室。
姜夔拿起客厅的电话筒。想了想,觉得不能用家里的电话。于是推开屋门,从屋子里走出,转身又把门关上。朝着学生食堂走去。
离学生食堂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电话亭。
姜夔走近电话亭,看见今井正在打电话,便站在一旁等候。
“……堀口不见了……就是刚刚……是……是……” 今井焦急地说。
今井打完电话,从电话亭走出来,看了姜夔一眼。
“你要干嘛?”今井问。
“我打电话。您打完了吗?”姜夔问。
今井没有理睬姜夔。
“我等电话,给你一分钟!” 今井说。
姜夔走进电话亭,用身子挡住拨号盘拨号。
“新闻部。”电话里传来刘简之的声音。
姜夔在话筒上敲着摩斯密码。
今井站在电话亭门边,看着姜夔。
姜夔放下话筒,走了出来。
“电话没打通?”今井问。
“嗯!没人接。”
姜夔离去。
今井重新走进电话亭,回头看着姜夔的背影慢慢走远。
姜夔回到家,回身关上屋门。鹤见千惠子已经清洗完脸上的血,换了一身干净的和服,蹲在卧室里。
姜夔从厨房找出一瓶酒,拧开瓶盖。将酒洒在地板上,从地上捡起刀,转身走进厨房,把鱼破开。让鱼血洒在案板上。
“竹井君,我……我害怕。”千惠子的声音发着抖。
“别怕,千惠子,有我呢!你先去闺蜜那里,或者在外面转转,过两个小时以后,你再回来。”姜夔不想让千惠子见到刘简之,想要千惠子先离开。
“那你……你怎么办?”
“我来处理这个人。没事的,你快走吧。”姜夔催促道。
“实在对不起,竹井君,给你添麻烦了。”千惠子对姜夔鞠着躬。
“快走!”姜夔道。
千惠子慌忙往外走。
“等等!”
千惠子转过身来。
“你从前面树林的小路走出去。”
“是。”
千惠子慌忙地走出门。
一辆轿车从宪兵司令部驶出来,转向大街直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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