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就会发生这样的突然呢？”他的呼吸喷在耳后，比水温烫得多。
闻言，姜眠眼神定了定，仰头将后脑勺放在他肩窝。
水流卷走睫毛上的水珠，视线清晰时，正对上温矜怀垂落的眼睫。
“继续。”后腰突然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她马上直起身子，脚跟踩到池底滑腻的瓷砖缝。
温矜怀的手滑到她的身体，用力气帮她膝盖打弯：“一般来说，蛙泳是适用于大部分人群的。”
这句话，莫名有些像在训导新员工。
姜眠僵硬地伸直腿，水流裹着珊瑚红泳衣下摆飘拂，把她衬托的像一只水母。
他结实的力量可以抬起她整个人，就是有些骨骼坚硬的地方会硌着她柔软的腿肉，这不由得让姜眠想起来，昨夜这双手扣着她身上摁在某处柔软的被褥上时，也带着同样的力道。
“看我动作。”
温矜怀松开钳制，游到她身侧。
水流在他肩背劈开银线，他的动作非常标准。
姜眠的视线黏在他身上，然后慢慢游离到他背上，那里有道浅淡抓痕，是昨晚她慌不择已时挠的。
顿时，她面颊一红。
脚踝突然被握住。
温矜怀潜入水下，宽大手掌托着她的脚底向上一送，水流瞬间灌入还在走神的姜眠的鼻腔。
姜眠连忙扑腾着下沉，慌乱中竟然抓住他头发。
头皮刺痛的触感让温矜怀蹙眉浮出水面，不过他并非是生气，只是生理疼痛的正常反应而已。
“趁机报复？”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小爪子。
“你拽我脚！”她呛得脸上多了几分娇憨的抱怨，带着泳帽更像一只生气的水母了。
温矜怀的抹去她脸上部分水，托着她后腰往水面一送：“学会闭气。”
身体失重般上浮，池水温柔包裹躯干。
姜眠仰面漂在水上，有一些游泳基础的她知道怎么接受水压，怎么不和水对冲，而是利用水将自己浮起来。
水波荡漾中，温矜怀的影子笼罩下来，手臂横在她腹部下方，无声的保护她，以免她沉下。
“手臂力量。”
他声音隔着水波有些模糊。
姜眠迟疑着展开双臂，用着她并不标准的泳姿。
水流在两人躯体间形成微妙的推拒与吸附。
忽然一阵门铃声响起。
姜眠惊得缩身，所有力气压着躯体，失去了浮力，手脚本能的开始扑腾，水花直接溅在温矜怀身上。
他笑着闭眼侧头，嘴里念叨着：“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服了。”
再睁眼时，姜眠已仓皇扒住池边，整个人被温矜怀给温柔的捞了起来。
在她用毛巾给自己擦脸的时候，温矜怀已经回到了岸上。
“明天继续吧，你还有些应激，需要练习脱敏。”
毛巾擦过她滴水的发梢，温矜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