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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别忙了，去你画室看看？”
李可染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越来越不客气了！”
“之前来，还拐弯抹角的客套几句，现在是直奔主题啊！”
“李先生，您都知道我为啥来的了，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
“你小子……来吧！”
秦守业跟着李可染去了画室。
“这个架子上的，你可以随便选两幅。”
秦守业点点头，过去就上手拿了个画轴。
他挑着画，李可染在旁边开口说了件事。
“小秦，国画院的副院长，于非老先生去世了。”
秦守业动作顿了一下。
他知道这位老先生，是龙国工笔花鸟第一人，瘦金体书法独步当代。
于老先生的作品存世不算多，后世价格挺高的。
“什么时候办葬礼？”
“三天后开追悼会！”
“我能去吗？”
李可染点了点头。
“你是书法研究社的人，可以去！”
“追悼会在国画院礼堂办。”
“中山公园今雨轩也有个灵堂。”
“咱们去哪？”
“去国画院，代表书法研究社去。”
“你三天后上午八点，国画院门口等着就行，我和老张，老赵都会过去。”
秦守业点了点头。
“于老先生家里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可以帮着弄一些丧葬用品，棺材……”
李可染摇了摇头。
“不用，于老的后事，国画院会帮着他家人处理。”
秦守业点点头，接着问了一下于老先生子女的事情。
去吊唁于老先生，是对老艺术家的尊重。
但这和他想购买于老先生的作品不冲突。
问清楚了，才知道去找谁买！
李可染倒没有藏着掖着，把知道的都说了。
于老住西城区护国寺北帽胡同，他的五个子女都住在那！
“你小子，是想要收藏于老的作品？”
秦守业点了点头。
“没错，我打算出高价购买！”
“他们不要钱，我就用东西换！”
“你想靠于老的作品发财？”
秦守业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发财是一方面，主要是想收藏，于老先生的花鸟是一绝，还有他的书法……那都是宝贝，代表咱们龙国文化，我想着收藏一些，等以后给后人看！”
“于老是不在了，可他的作品还在，让后世子孙通过他的作品，记住他！”
“只要有人记得他，他就没死……”
李科长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这么能说会道的，要是看上谁家闺女，三言两语就得让你忽悠被窝里去！”
秦守业有点懵！
“李老，你可是文化人……”
“文化人咋了？文化人也这么说话！”
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
“你小子别笑了，于老的作品你够呛能买到。”
“为啥？”
“他五个子女应该会把他的作品捐给国画院！”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他们不会都捐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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