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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选择，竟是让灵儿亲手斩了自己，这简直是诛心之举，而且这万年炼狱的痛苦，他无比的清楚，他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愿让灵儿沾染上这等罪孽和痛苦。
幽冥至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别怀疑我的能力。尽管我只剩一缕残魂，但要把你妹妹带到这传承中来，易如反掌。如何？选吧。”
男子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发黑。
两种选择，无论选哪一个，都是万丈深渊。他感觉自己像被吊在悬崖边，脚下是无尽的黑暗，无论往哪边走，都是粉身碎骨。
绝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朝着黑暗的方向不停地磕头然后哀求：
“求求你，放过灵儿吧！”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把命给你好不好，只求你......”
额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地面。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疯狂地磕着头，甚至开始了自残，一剑直接斩断了自己的臂膀，他没有办法，只求能让幽冥至尊放过灵儿：
“我愿意死，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只求你让灵儿好好活着......”
然而，他越是这样，幽冥至尊的笑声就越发开怀：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那笑声里满是病态的愉悦：
“嗯......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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