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天师让我转告你，缘尽于此不必相见，他日如果有缘自会相见！”
徐子夜看了一眼陈宇风身后的茅庐，随后躬身行礼。
去茅山的行程还得麻烦慕容离这个老司机。
车上慕容离嘴上还骂骂咧咧的，徐子夜这种苦差事总能想到自己。
“慕容大叔，我有个事想问你！”
面对对方的吐槽，徐子夜直接转移话题。
“什么事？”
慕容离没好气地回应道。
“你跟我爷爷认识多久了？”
徐子夜的这句话让慕容离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
“差不多有三十多年了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没发现我爷爷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你爷爷的实力异常，那特么的能力根本就不像是个人应该有的！”
慕容离又想起了在罗布泊的事，徐禄一出手就让慕容离怀疑人生。
而这还是三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指不定已经变态到什么程度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没觉得我爷爷的样貌没有变化吗？”
吱嘎！
慕容离一脚猛踩刹车，坐在后排的韩玄策差点被射出去！
慕容离转过头，死死盯着徐子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子夜直视着他的眼睛。
“三十年前你见到我爷爷时，他是什么样子？”
慕容离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努力回忆着。
“和现在......一模一样。”
车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韩玄策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大叔你会不会记忆出现错乱了，除非......”
"除非他不是人，或者他早就已经死了。"
徐子夜接过话，看向慕容离。
“不过这不可能，你和我都接触过爷爷，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所以又或者，他是长生不老。”
慕容离的额头渗出冷汗。
“徐禄那老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徐子夜从怀中掏出手机，打开里面的相册找到一张照片。
“这是上次你给我看的照片，我用手机拍了下来，三十多年前你们在罗布泊的合影，你看看。”
照片上年轻的慕容离身边，站着的赫然就是现在模样的徐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