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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现在有种客服人员的错觉，她要咨询的顾客还排着队呢，容不得她开小差。
“不会是看到是我在失望？”程琛刚过来就看到她摇头，这是想什么呢？
“没有啊！”鹿绵眯着眼睛试图加强自己的气势：“神皇不要污蔑我！”
“叫他们就是哥，叫我就是神皇？”程琛学着她眯眼，两人一时间像两个近视的老头老太。
“不是呀，程琛哥，只是神皇非常顺口，证明神皇在我心里还是非常重要的！”
见她张口就来，程琛也没有反驳，迟早有一天，程琛的地位也可以很重要。
“绵绵什么时候放假？”
“下下周就可以回家啦！”鹿绵语气欢快，又是一个小长假呀！
程琛若有所思，下周就考试的话，估计是没什么时间约她出来了，就她复习的那个劲头，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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