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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个世界，至少他认识的人中，除了风华还有谁能够做到呢？
“别想了，是你自己，或者说……他们。”一眼就看穿了路明非的思量，风华向着路明非身后扬了扬下巴，说道。
他们？路明非猛的回头，只见王成，王就，负责人，佣兵头子，研究员，保镖，……
他在这个世界吞噬的所有敌人，都化作青蓝的孤魂麻木的跟在他身后。
路明非瞳孔猛缩，同时，风华不知什么时候化作普通人一般大小，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脖子，将一口青烟轻轻吐在他的侧脸，贴着他的耳朵轻言到:“怎么了，英雄？惊讶吗？可是代价早就在你激活咒印的时候就标清了，不是吗？
使用非自己的力量，必然要付出代价，那些怨魂将化作你永世的梦魇与你纠缠不休，哪怕你将他们一一斩灭，第二天他们依旧会卷土重来，这便是你为自己编织的新梦魇。
如何，已经习惯了温驯生活的你还能……”
风华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威胁。
然而，修罗又怎么会恐惧恶魔呢？
不待风华将话说完，路明非想要一把将其推开。
风华被路明非触碰的一瞬间，便化作青烟消散，然后在不远处重新凝成。
误以为对方已经恼羞成怒的她嘲讽道:“怎么了英雄？这不是……”
然后不等她说完就发现了不对。
路明非一脸狰狞癫狂，狞笑着道:“也就是说，我杀他们一百万次他们都不会死，对吗？”
言毕，一步踏出冲入怨魂群中，对方也感受到他的到来，嘶吼着扑向他，但……剑光闪过，瞬间人头翻飞，魂影破散。
路明非感觉自己又找回那种感觉了，那种只有作为永久厮杀才有的畅快，曾经他害怕这种感觉，但现在他渴望拥抱它，毕竟，自己又与那邪神何异！
风华愣在原地看着路明非一剑一剑的把所有已杀之敌再度手刃，虽然总体的剧本在跟着她的计划走，但路明非的疯狂却令她不禁凝重，喃喃道:“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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