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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念问道,“你猜这个许覃有问题,难道是他将青乌石偷换成了砂石?”
陆君砚沉吟片刻,摇头道。
“当时我在浔州府,眼疾已经恢复,也察觉到了他有异心。便让云终暗中查到了他与几个府刺史的勾当,所以水渠修建之时,他应当已经被圣上贬官。”
“且。”
这就是陆君砚觉得奇怪的地方,“我虽回了京城,但一直让人暗中监督修建过程,按理说,不可能出岔子。”
既然几方关系都不会出问题,那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呢?
江知念顺势问道,“所以你那晚是故意强行带我出宫的?”
他所说的不破不立便是,留在宫中如何也解决不了的问题,不如亲自去浔州看看。
陆君砚把一张地图拿出来,流放至丹阳的路上,有一个分叉口,这个分叉口恰好直通浔州。
那这样看来,此计,也在绥帝的计划中。
否则绥帝怎会将他流放到与浔州如此之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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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流放队伍夜间寻了个客栈稍作休息,喂马奴看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马车,“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乘着马车流放的人。”
其余的侍卫嗤笑一声,“皇亲国戚,那能一样吗?”
江知念和陆君砚的房间,在客栈的二层,这次被流放,江知念把扶光和折柳都留在了京城,她的铺子可不能没人打理。
只带了半夏一个人在身边。
陆君砚只带了云初。主子有屋子住,他们俩便只能守在外头,偶尔还要被随行官兵使唤使唤。
入夜,江知念刚准备将外衫脱下,陆君砚伸手止住她,将她的手腕握住。
接着朝她摇了摇头。
意识到有危险的江知念,立刻停了手中的动作,片刻后,只见屋门缝隙处,渐渐飘进莫名的白烟,江知念微微皱眉。
只见陆君砚屏住呼吸的同时,又用手捂住了江知念的鼻息。
他的大掌,甚至盖过了她半张脸。
白烟慢慢结束后,外头的脚步声走得越来越远,江知念自己捂住口鼻,陆君砚则是去推窗户。
轻轻一推,并没有推动。
看来,窗户被封了。
江知念快速将茶水倒在手帕上沁湿,分为两块,递给陆君砚。
接着,外头忽然亮起了火光!速度之快,根本不是自然起火,只怕是还有火油等助燃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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