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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启动。
行驶路上张帆忍不住侧头，通过内视镜时不时看着后座上的舒雅，震惊从眼底泄露。
舒雅姐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被分手了受刺激太大？
要不要安慰几句？
他欲言又止。
舒雅冷漠打断他还没说出口的话，“认真开车。”
张帆住了嘴，“好。好的。”
一路来到了一家小公司。
公司里人不多。
会议室内。
已经有人在等着她。
好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她一个都不认识，看到她来，那群人都热情不已，主动伸出了手。
“你好舒小姐，我是......”
张帆主动握住了男人的手，打断道：“舒雅姐很忙，咱们省去了介绍的功夫，直接签字吧。”
张帆又转头笑着对她说。
“舒雅姐，只要你签字，这家香水公司就是你的了。你放心，傅爷已经提前让好几个财务看过了，这家香水公司没有任何债务。只要舒雅姐你在这上面签了字，这家公司就是你的了。傅爷也会在账户上留下一些可供你支配的流动资金，确保你能把这家公司开起来。”
“如果没问题的话，舒雅姐你就签字吧。”
舒雅看了一眼合同。
傅谨言想得很周到，合同很多细节都考虑到了，都是利于她的，她还发过去让她学法律的朋友也看了看，都说这个合同可以签。
舒雅面无表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抬起头。
“还有别的事吗？”
张帆摇头，“没事了舒雅姐，我送你回去吧。”
舒雅摆了摆手。
“不用了，你回去跟傅谨言复命吧，我拿着合同走了。”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她看着外面还在办公的人。
他们脸上都写满了无措跟焦虑。
舒雅的视线在这群人身上扫了一眼，她又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合同，此时才有一种真切的感觉——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家公司。
这分手费还挺高的。
呵呵。
舒雅乘坐电梯下了楼。
而张帆，走到了隔壁的房间。
他低声汇报。
“傅爷，舒雅姐签字了。”
傅谨言的语气很沉，“嗯，看到了。”
他所在的房间跟会议室是毛玻璃，他这边能看到那边发生的一切，但是那边看不到他这边发生的事情。
他看到了穿一袭红裙的舒雅，看到了她签字自己的名字，看到她脸上由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笑容，这冷傲的模样跟她平日里大相庭径，他的心竟隐隐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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