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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旁的柳春嫣,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紧接着面色变得惨白如纸,一双美眸瞪得浑圆,嘴巴微张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喉咙里发出一阵惊恐至极的尖叫:“师父!”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响彻整个山谷。
话音未落,柳春嫣根本来不及多想,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身向前冲去。眨眼之间,她就来到了华川的身旁,然后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那已然干瘪不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身躯。
此刻的柳春嫣早已泪流满面,晶莹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从她那美丽而又憔悴的脸庞上滚落下来,一滴接着一滴,重重地砸在了华川那张毫无生气的面庞之上。
“莫……哭……”华川艰难地抬起头,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师父没把法力传给你,你不会生……为师的气吧!”说着,她试图伸出手去抚平柳春嫣脸上的泪水,但却发现自己就连抬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了。因为此时他体内的精气正以惊人的速度飞速流失着,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从自己的身体里溜走。她深知,属于自己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我……真的没怪师父您啊!呜呜呜——。师父,请您不要离开我,无论您做什么事情,作为徒弟的我都绝对不会怪罪于您的呀!”柳春嫣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地诉说着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在她那颗纯净无瑕的心灵之中,师父所做的每一件事必然都是有其缘由和道理的。一直以来,她对师父的教诲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句忤逆之言。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如果不是师徒二人彼此相依相伴、相互扶持,恐怕柳春嫣早就难以支撑下去了。而此时此刻,望着眼前满脸愧疚之色的师父,她心中唯有心疼与不舍。
“为师……实在是对不住你啊……孩子,是为师太过自私自利了……或许如今,若不是为师逼迫你接替这一职位,你本可以过上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美好生活呢。”华川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爱徒,满心懊悔与自责。他深知这一生最为亏欠的便是这位乖巧懂事的徒儿,当初正是因为自己一意孤行,才硬是将如此沉重的担子压在了她那柔弱的肩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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