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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军人好奇地端着碗，围聚在旁边看。
看着看着，一名名新兵蛋子眼冒金光，浑身热血，恨不得马上参与。
看着看着，一名名残疾军人眼中闪过了一丝羡慕。
“他们就是这样训练的。”
“听说他们每天吃的，是大药炖煮的龙肉药膳，估计这也跟他们日渐增强的体质分不开……”
“我们也可以嘛？我们这样残缺的身体……也能接受训练吗？”
祖国需要我们，我们就来了。
可现在祖国真的需要他们吗？
明明有更好的人选。
哪怕那10名新兵蛋子，都比他们这19名残疾人更好。
残疾军人对视一眼。
他们表面坚毅淡然，内心却充满怀疑自卑种种情绪。
有些自卑。
“江添，你怎么还是那么淡定？”忽然有人问。
“不，我是吃的太饱，有些犯困了。”江添说。
他环顾四方，看着一双双隐约有不安闪烁的眼睛。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意气风发的战士，有着无坚不摧的战魂。
江添夹起一块肉，放入嘴中，淡淡说：“都吃饭吧。”
“继续吃，不要去想，直接去做。”
“那个武督……”江添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张波澜不惊的侧脸。
碎发，那个少年的眼睛，冷若刀锋寒。
江添顿了顿，继续吃肉继续说：
“他选我们来，一定有他的谋略。”
“他能够把30名异人调教到这个样子，未必我们就不能行。”
“服从命令。”
“我们只要服从命令。”
军令如山。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也是军人的忠诚，军人的信仰。
这时候。
另一边的周子寅，也正在向陆煜讨教。
“那29名军人能否学习呼吸法？”
陆煜很快给出答案：“可以。”
“那么他们的断肢能否再度恢复？”周子寅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问出下一个问题。
“可以。”
这一次得到陆煜的回复之后，周子寅没有及时说话。
一向温柔可亲，保持温良气质的长老院首席秘书，此时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呼吸略显急促。
周子寅一双如同雄鹿般温良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年轻人。
“这……需要多久？”
“淬骨境。”陆煜直视他的眼睛回答：“在迈入淬骨境之后，他们可以生长出断裂残缺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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