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返回西山别墅,王叔上前道,“瞿先生约您吃饭,说时间让您订。”
”你回电话吧,我先上去。”盛肖苒拎着牛皮袋先上了楼。
温宴礼去回电话的时候,王叔一直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盛肖苒洗过澡,换了家居服,盘腿坐在床上,捧着老宅的房本翻看。
房本上写的还是温成弘跟时箬的名字,如果要过户,他们应该都在场或者提供委托书。
房本忽然被抽走,盛肖苒抬头,就看到温宴礼献宝一样站在面前。
她扶额,真是没眼看!
上次是食肉动物,这次改食草动物了,白色毛茸茸的,还有个尾巴。
有些事,被动的等待对方餍足,不如主动出手掌握节奏。
盛肖苒猛地扑进温宴礼的怀里,扑的他往后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几乎是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她踩着他的脚,封住他的嘴,然后胡乱的扯对方衬衣。
温宴礼很享受,护着她的腰怕她闪到,慢慢的挪到床边坐下。
衬衣从男人的肩头滑下,露出线条清晰的肌肉,他还配合着抬手。
盛肖苒突然把人压在床上,手腕一翻,用衬衣的袖子,把温宴礼两只手给缠绕在了一起。
迅速打结。
“好了!”盛肖苒拍了拍手,起身。
温宴礼侧躺在床上,看她的眼神满是宠溺跟纵容,不急不恼,静观其变。
盛肖苒先是反锁了房门,然后拿起掉在地上的毛茸茸,去了衣帽间。
“御弟哥哥!”
半晌,她从衣帽间探出头来,一只手抱着门框,飞了个眉眼。
然后慢慢的探出一条腿。
脚腕上缠着一圈毛,修长白皙的腿光洁如瓷器一般。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眼里,空空如也。”
盛肖苒一个转身,闪现到床尾。
她头上戴着个兔子发箍,搔首弄姿。
“温柔乖巧的兔宝贝,你真的不喜欢吗?”
因为男人被她束缚,不能主动攻击,所以她大胆的,肆无忌惮的表演起来,越撩越上瘾。
一个旋转,她直接倒在了温宴礼的身边,一根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
“只要你乖乖从了我,我保证让你长生不老,享不尽的荣华……啊!”
温宴礼忽然翻身而起,猩红的眼睛锁定她的脸。
“不是……”盛肖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急忙逃避,“我明明系上了,你怎么弄开的!”
她忘了,这招还是温宴礼教的。
班门弄斧了。
呵,男人!
答应了次数,却没有约定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