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尊客倒是着急,但做生意呢,最忌的便是一个急字。”
岑三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将自己跟前的棋罐也盖上,说道:“既然尊客不愿下棋,又道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就换个规矩好了,三句为限如何?若能…”
“行。”许平秋很无所谓的打断了岑三的哔哔赖赖:“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请,不过这也算一句。”
岑三点头,心中默认许平秋要开始放‘屁’了。
毕竟做生意嘛,说好听点是十成生意三成骗,说难听点,那是十成生意九成骗。
类似什么‘打开天窗说亮话’啊,‘老弟我给你托底’啊,‘哥哥我真不骗你’,‘这价我连本都回不来’之类的话,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谁信谁傻!
看着岑三老神在在的样子,许平秋再次说起了真话:“你要死了。”
除了省去一丢丢关于白龙摧城的细节外,这话确实真的不能再真了。
“这话尊客已经与我的茶宠说过一次了,何必再用呢?”
岑三闻言,却是皱起了眉,半点明道:“急打慢千,轻敲响卖,隆卖齐施,敲打审千并用,十千九响,十隆十成……这话,尊客应该不用我往下说了吧?”
这一段算是‘行话’,也是骗术上的一些要诀。
所谓急打慢千,‘打’意为坚定的批判,或发问或断言,例如许平秋这一句话,你要死了。
而‘千’呢,便是忽悠,这也岑三认为许平秋接下来要说的内容,之后便是‘隆’(奉承),奉承完,便是卖(成交、要钱),敲便是试探,旁敲侧击。审为倾听,少说多听。
再往下延伸,还能扩展到所谓的千门八将,蜂麻燕雀等等,而能够当上商行掌柜,岑三也并非生而知之者,在光鲜亮丽的背后,少不得摸爬滚打。
论手段,岑三只想来一句我比你门清,别拿你的骗术来挑战我的项上人头啊喂!
只是在说完这些,岑三心中不免有些烦躁和失望,他早些的揣测中,不是没有想过许平秋是来给自己下局的,但骗人与被骗不过一念之间,就看谁算计利用的过谁了。
可现在,岑三感觉许平秋的手段也忒低了些,同一套伎俩用两次,简直是黔驴技穷,不堪大用,除非……
岑三想起了许平秋还有一句话没说,不免压下心头的情绪,再度试探道:“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会死呢?”
“哦,很简单。”
许平秋回过神,虽然他没有听懂岑三中间叽里呱啦说了些啥,但这并不妨碍他说出岑三的死因:“你不赚钱了。”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占有了生产资料,且通过剥削,致使资本增殖时,我们称其为资本家。
(生产资料:生产时需要使用的资源,如土地、机器等,狭义来讲,可以理解为能够致使钱生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