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听见钟玉粗糙的低吼声,应激反应似的直起腰板来,像是受了惊吓。
袁屠一时间有些慌乱,还没想好对策,只能下意识的摸了摸小猫。
“……”
难道真的要把两个孩子,都拉进这场纷争里来吗?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
隔壁房间,和审讯室就隔着一堵透明的玻璃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面的一系列反应。
只不过,是单面的。
把警员当成犯人审判,还直接上了手铐脚拷,也是第一次听说哈。
袁屠坐在牢椅上,神情恍惚,看得玻璃对面的小鬼揪心不已。
“这货到底在想什么,给他随便编个身份不就行了吗?天界本来天兵就多而杂,还能一个一个的去合适吗?笨蛋!”
在那么几秒之中,袁屠都没说话,可是接下来他又很正常且欢愉的笑着回答。
说道,“就是顺手从山沟里救出来的,没什么值得邀功请赏的!这几年的拐卖事件也多发,他的出现……不也是有正常的解释吗?”
钟玉看着袁屠那张,有点大智若愚的脸,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那可真巧,警察亲力亲为的办案十几年,都没有你往山沟里一失踪来得效率高!你真是走到哪里都喜欢引人靠近,啊?”
不得不说,玉皇大帝这阴阳怪气的水平,也是着实的高。
袁屠感觉自己的身上,已经被狠狠扎了好几刀了,但,也还是笑盈盈的不敢乱说话。
“警长谬赞了,就是狗屎运比较好而已,哈哈……”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有点没眼力界的响了起来。
“运气……谁?”
“钟警长,是我——殇,卫领导的助理”。
钟玉叹了口气,只得起身去开门,“哼……请进殇助理,人间政府有什么事吗?”
“钟警长……上头双方已经议定……”
打开门,一个面色慈祥,手拿小水植盆栽的老爷爷,便鲜活的展现在了昏暗的审讯室里。
又是老熟人,不过,终究还是陌生人。
袁屠现在看到实验数据里的人物,已经不会再有过多的情绪波动,而是选择了沉默平和的心态。
因为三个剧本交杂在一起,已经没有参考任何一方来认识对方的必要了,都复杂到根本单一的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