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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先生，艾瑞斯部长到了。”秘书的声音从通话器传来，打断了赖皮登的思绪。此时的他，正下意识地摩挲着抽屉里核按钮手提箱，那冷硬的金属触感，就像超能战士撕裂中情局特工防弹衣时发出的金属扭曲声，令他掌心生疼。
艾瑞斯如一阵裹挟着太平洋咸腥气息的狂风般冲了进来，领带歪斜地挂在皱巴巴的衬衫上，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挫败。“孙纪凯那个混蛋！”他的拳头重重砸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水晶鹰雕微微摇晃，“他们居然用全息投影在联盟大厅展示龙渊号的粒子护盾测试！三百节的航母在黄岩岛画着8字漂移！”
赖皮登注意到艾瑞斯西装袖口沾着的威士忌酒渍，心中明白在东京湾的会晤必定比想象中更加糟糕。他缓缓转动座椅，面向落地窗，白宫玫瑰园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紫红色，恰似夏威夷海滩上漂浮的变异章鱼的血液，让他心中泛起一阵寒意。
“还记得内华达州立大学那场橄榄球赛吗？”总统突然开口，玻璃倒影里艾瑞斯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二十年前，他们作为校友会成员，第一次目睹“梦境计划”实验体徒手折断合金钢架的时刻，那震撼的场景至今仍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记忆中。
艾瑞斯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镀金袖扣：“您是说格鲁姆湖底下那些......”
“我需要你去51区找个人。”赖皮登从保险柜取出黑色U盘，幽蓝的量子加密指示灯在暮色中明灭闪烁，“石井实验室1998年的冷冻胚胎，应该还泡在液氮罐里。”
窗外，军用运输机的阴影迅速掠过，赖皮登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剧烈声响。当艾瑞斯颤抖的手指触碰到U盘时，白宫地下掩体的辐射警报器突然尖锐地啸叫起来，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宛如张牙舞爪的怪物。
五角大楼地下七层的生物实验室，弥漫着福尔马林与电离空气混合的刺鼻气味，仿佛是地狱的入口。石井春子戴着特制防护面罩，镜片后的瞳孔在见到培养舱的瞬间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淡绿色营养液里漂浮的胚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生长，皮肤下蠕动的鳞片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散发着一种诡异而邪恶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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