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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年闻言，神色一滞，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左老，您是说……赵灵其实有能力自保？”
左老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当然！那丫头精明得很，岂会轻易让自己陷入绝境？反倒是你，随时可能暴毙，还想着去救人，简直是自寻死路！”
王永年站在廊下，晨光洒在他的脸上，却无法驱散他内心的阴霾。左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冷意和讥讽，仿佛一根根尖锐的刺，扎进他的心里。
“左老，”王永年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当初赵灵设计我，您明明可以阻止，为何袖手旁观？”
左老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响起：“小子，你终于问出来了。老夫还以为，你会一直装傻下去。”
王永年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您……早就知道赵灵的计划？”
左老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当然知道。那丫头的手段，老夫一眼便看穿了。她不过是想借你留下血脉，借此牵绊你，让老夫投鼠忌器。老夫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这对老夫也有利。”
王永年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对您有利？左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左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淡漠：“小子，你难道从未想过，老夫为何会选择附身于你？你的血脉特殊，便是老夫能够苏醒的原因。赵灵那丫头的计划，正好合了老夫的心意。你若留下血脉，老夫未来便多了一个附身的后手。即使哪天你意外死亡，有赵灵的保护那孩子定能平安长大，等到与你再度相遇的时刻，老夫便可以再度苏醒。”
王永年如遭雷击，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几分嘶哑：“左老，您……您竟然将我和赵灵都算计了进去？”
阳光洒满庭院，王永年站在院中，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左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冷意和讥讽，仿佛一根根尖锐的刺，扎进他的心里。
“左老，”王永年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您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算计赵灵，甚至算计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您将我当作棋子，将她们当作工具，您……您怎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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