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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白面露喜色,脑袋里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是松了下来。
而太后则是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祁王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回天无力了……
裴月白当即就要回凤仪宫。
只是他刚走出一步就顿住了,转头目光审视的看着祁王。
旋即,他对裴宥说,“把祁王带上,孤要让他生不如死!”
裴宥得令,拽紧了绑祁王的绳子拖着他走。
“你要带祁王去哪里,祁王是先帝的血脉,就是皇上也不敢随便打杀!”太后慌忙的阻止。
可裴月白却毫不在乎,“父皇不敢,孤敢。”
“皇爷爷要怪罪,今夜便来锁孤的命便是。”
在太后无尽哀嚎声,眼睁睁看着祁王被带走……
……
另一边,凤仪宫内。
皇上醒了,伺候的宫人和太医都欢喜不已。
池南枝拔完针出来,就看见急匆匆赶回来的裴月白。
此时天已经亮了,他应该是一路跑回来的,满头大汗。
“父皇……”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抓着池南枝的手,焦急不已。
池南枝给他递了一杯茶水,等他顺好了气才说——
“已经无碍了,醒了一下,现下又睡过去了。”
“会留下病根儿吗?”裴月白问。
池南枝摇头,“好好将养半月,期间不要受风,也切忌劳累。”
“养好了就不会留下病根儿。”
当年她父皇之所以留下病根,是因为当时的太医不知毒药解法,没有对症下药。
歪打正着解了毒,却没能彻底清除毒素。
这才让她父皇一辈子受落回千日醉的折磨。
听到这话,裴月白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
裴月白坐在榻上,没有了方才在寿康宫的狠辣决绝。
此刻他低头坐着,不是张扬放肆的太子,只是一个担心父皇安危的儿子。
他父皇才不是什么孽障,他父皇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会因为尚在襁褓的他黏人,便抱着他上朝议政。
会因为他受伤自责两年,终日寝食难安。
会因为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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