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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极手里接过药丸，王建国的眼中满是感激。他紧紧地握着林极的手，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林极笑着掏出烟，给王建国扔了一根。
点燃香烟后，林极深吸一口，缓缓问道：“王主任，最近这什么情况，你们车间都出现三四次这种情况了。”
王建国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窝窝头。
他轻轻地把窝窝头掰开，露出里面有些发霉的芯子，满脸愁容地说道：“您快别说这，今儿个小张还又晕机床边上了。这月都第三回了，厂里派去郊县收粮的车队空着回来，食堂现在连玉米面都掺别的。我老家生产队来了信，说地里麦秆比筷子还细，我听说，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吃树皮了......”
对于这种情况，林极其实早有过了解。之前他治好的柴可夫斯基回了老大毛后给他来过信，信中详细描述了外面的艰难局势。
林极清楚，现在龙国正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难。不过，有些情况是大势所趋，他目前无力去改变。
很快，老赵清醒了过来，林极把二人送出了医务室后，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
林极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李元魁那熟悉而又急切的声音。
“师叔，您现在有时间吗？我刚从柴门那边出来，您之前跟我说的东西都应验了，我想让您来一趟，您看要是方便，我现在就请示领导，看看您什么时候过来？”
听到李元魁这话，林极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李元魁看不到，但他还是认真地说道：“嗯，你去说吧，我等你电话。”
与此同时，大内的西花厅里，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嗡嗡作响，叶片不停地转动着，却驱不散夏日的闷热。
李元魁站在红木办公桌前，白大褂下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
他第三次调整了药箱的皮带，静静地看着坐在藤椅上的柴门，柴门正缓缓翻完那份邻国的债务清单，每一页纸张翻动的声音都仿佛重重地敲在李元魁的心上。
“老李啊，你说这算怎么回事？”柴门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眶，脸上满是疲惫和愤怒，“这帮人私自撕毁协议，反倒是给我们扣上了大帽子，还逼着我们还债，真是可笑至极！”
李元魁等他说完，看了看面前跟自己差不多岁数却显得更苍老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柴门，我刚才给师叔打了个电话，我有个......不太成熟的建议，我给您说说...”
他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秘书端着茶盘走了进来，搪瓷缸里飘着几片粗制的茶梗，那淡淡的茶香在闷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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