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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瑞宁微微垂眸，看向程文旭的那只手。
程文旭像是被烫到一般，匆匆松开手。
他道：“瑞宁，我只是有点生气，你谈恋爱了，居然没有第一个告诉我，我……”
他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
乔瑞宁道：“文旭，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不是第一个告诉你的呢，我是今早才开始和江御霄谈恋爱的。”
今早……
程文旭的心里愈发酸涩了。
今早，他从医院出来，本来是打算直接去找瑞宁的。
但是却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不得已先过去了一趟。
如果他当时就去找瑞宁的话，是不是就能阻止这一切了？
程文旭恨不能穿越到今天早上，杀死当时的自己，然后取而代之。
乔瑞宁又道：“文旭，你会替我开心吗？”
从小到大，他们俩都是最好的朋友。
程文旭抬头看她，“那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
乔瑞宁点了点头。
程文旭脸色惨白，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道：“那我就开心。”
我只会替你开心，瑞宁，你开心我就开心。
我不在意任何人。
我只在意，那个让你开心的人，不再是我。
程文旭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乔瑞宁赶紧拿出银针来，帮他扎了几针，然后按了呼叫铃，叫医生过来。
乔瑞宁看向医生，医生也叹气道：“乔小姐，你也是学医的，你肯定清楚。”
“他这个身体，能救回来，已经是万幸。”
“如果再有下一次，恐怕是华佗在世都没用了。”
乔瑞宁看着病床上，呼吸困难，面色绀青的程文旭。
“文旭，你告诉我，你到底去了哪？”
程文旭却不肯说话。
“文旭！”
乔瑞宁显然有点急了。
程文旭轻声道：“瑞宁，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这一次，他说，至少能管几个月。
至于几个月之后怎么办，就到时候再说吧。
见他就是不肯说出原委，乔瑞宁也叹气。
“文旭，我希望你能重视你自己的身体。”
程文旭道：“我知道了，瑞宁。”
他温柔地看着她，笑道：“你放心。”
他这条命，都是瑞宁救回来的。
所以，他这条命，只能属于瑞宁。
“瑞宁，我想起来，你扶我一下好吗？”
乔瑞宁叹气，见程文旭就是不想说，也就不好继续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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