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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表情严肃的离开。
注视着走出办公室的老张，高廉无奈的表情逐渐恢复平静，转头看向莫焱，眉头蹙起。
“你的意思是，老张是内鬼？”
莫焱喝了口茶：“就是他。”
“证据呢？”
高廉不愿意相信老张会是内鬼。
“老张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履历和人脉交际都没有问题，而且也是出马弟子，和我们的弟兄一起出生入死。”
“他怎么会是内鬼？”
高廉忍不住问道。
莫焱放下杯子，神情冷漠：“有些人，从出生起就是屎，哪怕给他披了一层人皮，做着和人一样的事，也依旧是屎，做不了人。”
“你是说...”
高廉听懂了莫焱的意思。
老张的出身有问题。
“盯着他，去找他平日在外面，跟谁有交流联系，那些最容易忽视的人或者地方。”
“你就能找到疑点。”
莫焱看过那段陌生的记忆，因此知道在东北大区内部，藏着一批鬼子的间谍。
而其中埋伏在公司的间谍。
就是这个老张。
表面上，他是履历没有任何问题的龙国人，还是出马弟子。
实际从出生起对方就是比壑忍的孩子。
且打心眼里就没把比壑忍之外的人当同胞。
虽然从陌生记忆中，这批隐藏的间谍并未做出多么严重损害龙国利益的事，甚至还为了突然现世的妖刀蛭丸，不惜暴露自身，只为将其夺走，导致最终覆灭。
但实际上这批间谍究竟输送了多少龙国情报给霓虹，谁也不知道。
毕竟，比壑忍的当家人，蝶。
目前就在为霓虹军方的人合作，还与对方结为夫妻，在龙国扎根，秘密培养新一代比壑忍。
想到这，莫焱心中就弥漫出一片杀意。
霓虹鬼子，死不足惜。
和全性那些邪恶异人一样！
都该杀！
看出来高廉内心还是不太相信，莫焱站起身道：“高老哥，去调查东北本地的一个商人，名叫石淳。”
“从他身上，你们能找到一个惊喜。”
“石淳？”高廉重复念了一声，点头道：“好，我记住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怎么做？”
莫焱笑了：“石川信和安倍弥生逃走后，绝不会甘心直接离开，既然他们想找到当年的妖刀蛭丸，那么长白山，就一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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