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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静雯侧开身子向前走了几步，“如果你一直怀疑是我哥的问题，那你也不必来找我了，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哥做了什么。我相信我哥，他不会做伤害中国人的事。如果你真想和我好好在一起，那我日后就看你表现，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的。我哥这事自然也可以让你慢慢查，如果和我哥无关，你就不要再提了。”
“好，我答应你。”
栗祁双手插兜，仰头望了一眼空中的星。
他赶紧上抓住她的手，发觉她的小手冻得通红。
他搓了搓手，帮她捂热。
她这一身洋装虽然好看，但是不耐寒。
栗祁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董静雯裹紧了外套，转过脸来，她额前的碎发有些扎眼，“栗祁，我只是对你有好感，但不代表我会一直爱慕你，所以你也别太自信了，我随时都有可能把你一脚踢了！”
栗祁沉默不语，他滚动着喉结，到嘴的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他觉得董静雯很有自己的思想，她不是为了爱情就能迷失自我的人。
心中油然升起些许患得患失来，他有些后悔之前接触她时，说她哥哥坏话，让她讨厌上自己。
“我理解你的无奈，理解你身为地下工作者，你有理由怀疑任何与日本人有来往的人，但是你也请拿出证据来。我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你，甚至有一段时间，特讨厌你。但是在学校，你又和外边不一样，谆谆教诲，我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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