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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很清楚，宋慈说的一样不算数，毕竟，柳葵是一个倔强不听劝的人。
王云注视着这个只剩下半个身体的男生，空无一物的眼眶是那么惊悚：“如果她再对盛宴动手，我保证，让她生不如死。”
王云本就比柳葵要强，更何况，柳葵现在被盛宴打得濒临魂飞魄散，想要恢复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柳葵有不对的念头，也翻不出王云的手掌心。
“等柳葵恢复说话能力再聊吧，我现在更关心……”
盛宴说着，看向了那个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但是，依然浑身颤抖的女鬼。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第一，你是不是和宋慈、柳葵她们合作了。”
在女鬼对自己和谢长扶喷血之前，宋慈和柳葵并没有现身。
宋慈的杀人条件是什么，她不清楚，但是，柳葵的杀人条件，明显与水或者说液体有关系。
女鬼眼神闪烁，她想要说谎，却又忌讳宋慈会说真话。
到时候，她里外不是人。
宋慈见女鬼不说话，就知道她在担忧什么，直接抢先道：“我们的确先一步遇到了她们。我本想把她们当成养料，但是，她们说，可以帮我们吸引来更多人，我就同意了。”
柳葵一直想直接对盛宴动手。宋慈好不容易才说服她，让她多吃几只鬼的鬼气后，再去找盛宴。
毕竟，盛宴身边有王云。
她们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得手。
盛宴继续问道：“所以，你们杀人了吗？”
宋慈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虽然是鬼，但是，不想滥杀无辜。我们只是吓唬了一下她们，吸引了一点恐惧。”
凶宅的名声因此传了出去，愿意来看房的人变少了。
女鬼低着头，没说话。
盛宴看向女鬼，追问道：“你呢，杀人了吗？”
女鬼疯狂摆手：“没有没有！”
“你在撒谎。”
盛宴对情绪过于敏锐，而女鬼的情绪明显不对。
许婉安开口道：“她杀了不止一个人。”
许婉安吞了不少柳葵的黑气，对情报的探索能力明显增强。
“我们刚才看到的断手，就是她杀的第一个人。”
案发当天，女生想要自己的男友将家里打扫一下，因为家里比垃圾堆还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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